如花淡若菊

喜欢甜食和温柔,做事非常非常的慢

笑着活下去

我…换了手机,找不到密码…最近回国了才找回…可以说很惨了

【高银】It's meant to be…(三)

-抱歉我迟到了! @氓煌v.v v桑的时间从我的时间里扣吧!我这个辣鸡!

-前文请走tag【高银命中注定】




3

 

饭菜送到嘴边,坂田银时撇过头,毫不避讳的呸了口。

 

“怎么,不喜欢这个味道?”

 

他的脸消瘦了很多,苍白的刘海杂乱的散在额头,下颚分明,弧度柔软,曲线蜿蜒,裸露的脖颈修长干净,若隐若现的领口下凸出的锁骨漂亮的想让人咬一口,实际上来人也这么做了——毫不留情的,像是野兽报复的撕咬,在那处刻下发红的齿印,银时疼得躬身想要逃开,却被强硬的抓拽了回来。

 

缚着的双手因为拉扯而隐隐作痛,紧绷着像有随时可能扯断的危险,他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,膝盖弯被强硬的架起,露出后面饱受折腾的xue口,先前过度使用的地方还没有完全闭合,透明黏腻的液体糊成一片,滑腻顺从的好似一捅就能进。

 

“想吃点别的?”

 

“……”男人抿着苍白的唇,暗红的眸子划过黑暗,似乎在来人的脸上一掠而过,却没有停留。

 

“看我啊,银时。”低低的呢喃宛若带着一丝祈求,又快的像是错觉,没等银时回过神来,一阵强行挤入的钝痛让他忍不住紧绷了身子,勾起的脚尖踹在了来人的小腿上,指甲划开了一道口子,黑暗中不知是谁,小声的“嘶”出了声。

 

“fufu报复我是吧,你连这种地方都不想吃亏?”握住腰肢的手越收越紧,几乎要在苍白的皮肤上印下肆虐的红印,“你里面很热呢。”他跪坐在简陋布置的床上,享受着柔软yong道的包裹,能看清男人的脸上所有的表情,忍耐的,乖顺的,甚至有些厌恶的,他白皙的睫毛像柔软虚弱的蝴蝶,轻轻颤抖,真像包裹在毒药外的那层糖衣,明知道底下就是致命的疼痛,却仍让人受不了其中的诱惑,他低头用唇怜惜的触碰那处。

 

然后毫不客气的动了起来。

 

 

 

7.1

 

“高杉。”门一开,银时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莫名的,他竟然有点紧张。“这个……这个是……”他想向刚刚回家的少年介绍这个坐在边上的女人。

 

漆黑的长直发,甜美的面孔,凹凸有致的身材,果然是银时会喜欢的类型呢。

 

“银时,这就是高杉吗?”看到进来的少年,女人自然的站起身,挽上男人的胳膊,这样小鸟依人的站在一起,确实相当养眼般配。

 

“嗯。”高杉见怪不怪的冷淡应道,“那我回房间了。”

 

“那个什么,有件事……”

 

银时难得皮薄的红了脸,引得边上的女人吃吃的笑出了声:“银时,你也有害羞的时候?”说着说着,自己也红了脸,低着头只盯着脚尖,一时两人竟都别扭的沉默下来。

 

这是什么,好像隔开了自己沉浸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。

 

高杉的心口突然涌上一股愤怒:“没事的话我走了。”

 

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,高杉摔上自己的房门,冰冷灰暗的房间一如自己出门前的那般,散乱的被子堆在床上,扭成一团乱麻,他扔下书包,几步走到电脑前,数天前看过的嵌入式书柜还没有下单,寂静中似乎还能听到楼下的声响,银时听不清的话语伴随着女人的浅笑,像图钉一般扎耳,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确定。

 

晚饭他并没有去吃。

 

直到晚间,银时才敲开了他的门。

 

“怎么了矮杉,今天不高兴?脾气还这么差?”

 

高杉正坐在床上看书,书里的犯罪真是愚昧,为了那种微不足道的理由实行漏洞百出的计划,留下的线索又让人顺藤摸瓜,不过故事也只是故事罢了,偶尔看看也算有趣。银时突然的进入叫他皱了眉头。

 

“关门。”

 

“哎,好好,真是孩子大了难养。”银时嘀嘀咕咕的拉过椅子坐到他边上,“好吧,出了什么事,说给你爸听听。”

 

“你还真是当爹当出味道来了。”

 

“你是给我养的嘛,从法律上来讲,当然就是父子关系了。”

 

高杉翘着嘴角露出一个不怎么温柔的笑:“就你,还想依赖法律?”

 

“……”银时暗红的瞳孔像一只狡猾的猫,白皙的皮肤又给那抹色彩增了些神秘,看久了,就想要被吸引进去,可惜他一直塌着眼皮,看上去就像没睡醒似的,只有鲜少的时间,会亮得让人移不开眼,就像现在。

 
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吗,高杉?”

 

高杉微微退后一些,移开了目光,面无表情的继续拿起书:“你的那些事,我没有兴趣。”

 

“还真是这样,每次都这样说,高杉君对我还真是冷淡。”

 

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高杉用仅剩的那只眼瞥他,“多关心关心你吗,银时,你不觉得恶心?”

 

“啧,你还真是了解我,放你在我身边,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,算了,银桑我也不想想这些……”

 

“所以?”高杉叫住了银时想要出门的脚步,“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

“她?”银时无所谓的耸耸肩,“我的女朋友。”

 

“女朋友?”高杉的音调简直不能更嘲讽,“第几个了?”

 

“不是的哦,这个是认真的。”银时挠了挠一头乱毛,“虽然以前那些女性……”

 

“是富婆。”

 

“……好吧。”银时简直拿这个刻薄的小孩没办法,“虽然以前和那些富婆只是包养关系,但这个应该不一样吧。”

 

“应该?”

 

银时回过身,他的个子不算矮,至少在躺在床上的高杉看来,似乎到了自己难以看清的高度,他看不清那隐在阴影里的表情:“反正高杉君也有女朋友能理解的吧,恋爱是什么感觉……我们已经订婚了。”

 

 

7.2

 

“喂,假发。”

 

“嗯?……不对,不是假发是桂!”

 

“你在那种店里兼职过吧。”

 

假发蹲在天台上,高杉蹲在他的身边,抽着烟,看着明亮晴朗的天空。

 

“以前做过,后来不做了。”假发蹲累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?”

 

“你还记得你上次和我说的药吧。”

 

“哦,那个啊,迷晕单身女孩子的东西,根本就是犯法,还有个混蛋,想把它下到我的杯子里,幸亏我看到了……话说高杉,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?”

 

“你打工的那条街是哪里?”高杉黑色的校服被他脱了扔在一边,假发坐硬地板坐疼了,极其自然的扯过垫在屁股下,被高杉踢了一脚。

 

“就在你家后面不远啦,痛痛痛痛……”这一脚实在不轻,假发捂着膝盖弯倒在一边,“高杉你这混蛋……你到底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?!”

 

“……”高杉看了看指尖那截半长不短的纸烟,烧过的那截是脆弱易碎的灰色残余,轻轻一抖就落个干净,偏偏死了也不安分,不小心就要烫得人一个激灵,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呢?

 

他露出个没有意义的微笑:“大概天生就会。”

 

就像是性格的陷阱,注定了某些事的必然发生。

 

 

银时没有回来,女人却在家里。

 

“银时?……啊,是你。”鸠占鹊巢的罪魁祸首穿着属于银时的围裙,急急的从厨房出来,看到高杉的时候,明显脚步一顿。

 

“是高杉君回来了?”

 

高杉没有理会,他陪假发打了一小时的篮球,现在浑身是汗,白衬衫浸湿了一大片,服帖在身上,露出隐隐的肉色,一头带着深紫色的软发更是松散的遮住了坏掉的那只眼睛,倾身捡包的时候,少年清爽不算单薄的胸口一闪而过,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帅气和清冷像一针清晰剂,叫人眼前一亮。

 

“……怎么?”合着低沉性感的嗓音,高杉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发愣的模样皱了皱眉尖,十七岁的少年已经不能再当成孩子了,他站在面前的时候,甚至得微微仰头去看他,他冷漠的眼神即便紧盯着人,也能让人禁不住的肾上腺素翻涌,这和银时所描述的完全不一样,从银时的嘴里,她一直以为对方应该是个幼稚别扭的孩子,而不是这样的…这样的……一个男人。

 

制服随意的挂在手肘上,像赴宴回来,带着懒散和些微的躁意,“有事?”这女人挡着自己的路,也不说话,高杉有些焦躁的松了松领口,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,尔后像是明白了什么,他刻意而缓慢的弯起嘴角,浅薄的唇形像是白色染布上落的浅色樱花,本就好看的面容因为这个笑容愈加惊艳。

 

“你啊,到底想和我说……”

 

身后传来门锁的声响,高杉猛得直起身,这声响动像突然的铃声,把女人也惊回了神,不用回头也知道,银时懒懒的拖长音从玄关传了过来。

 

“酱油——买回来了,高杉也回来了吗?”

 

他绕过门扉,那里只站了女人一个。

 

“我看到高杉的鞋子了,他刚刚回来?……你怎么脸这么红?”

 

 

 

 

【你很可爱呢】

 

TBC


想找个书友一起看书一起bb,耽美百合言情政治自传历史小说来者不拒,最好一周一本,互相推荐,感觉自己已经废了[二哈]

【高银】It's meant to be…(二)

氓煌v.v:

和如花花 @如花淡若菊 的联文ww大概会让人失望的第二章,我爱剧情我爱放飞,yeah


前文请走【高银命中注定】tag查看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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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避雷:黑化,囚禁,养父子,年下,肉少(。


注意时间点的跳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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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的屋子,发霉的空气,可怖的手脚架上钉着什么人。他光裸着双脚,被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吊离地面。他想叫,这里便如真空一般拒绝传声,他想动,毒蛇化作的铁链便束缚住他的四肢。没有光,他便闭着眼,没有水,他便制造水。


他摸着他后面持续进出的电动玩具,连接处粘稠不堪,蜜液湿了一地,所幸黑暗之处反射不出任何人的面孔。


“在多一点,就让你更舒服。”他操着低沉的少年音,宛如毒蛇滋滋吐信。





6.25



高杉把钥匙插进门的那一刻,就已经觉察出些许问题。


他没有强迫症,也不是什么留意细节的高手。


实在是这扇门他太熟悉,熟悉到骨子里头,想不发现都难。


他出门的时候明明白白锁了三保险,维持了四年的习惯不可能一朝更改,而现在,不用转动钥匙,门轻易的就能打开。


进贼了?这个选项过于普遍,过于本能,他一秒钟都没浪费在上面。


他旋开门把手,脑子里全是今天订的外卖要泡汤了的黑体字滚动循环。


“高杉?回来啦。”果不其然。


他踏进门,把鞋脱掉,又顺手将他养父常年穿在脚上的皮靴摆放整齐,才拎着包趿着凉拖走了进去。


“我回来了。”这句话是他每日的必修课,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子练习已久,为的就是在今天这种场合下用出手。


他把包随手放下,啪嗒啪嗒走进厨房,果不其然,看见他养父正好把在煎的鸡蛋翻了个面,并好心情的哼着歌。


“先去把手洗了,不洗别想吃饭。”银时停下来招呼他一句,继而从第三段开始接着唱。曲调轻快不在谱上,一如既往的氛围,让高杉差点以为这人从未外出过。


他隔着空气和阳光模糊的勾勒他养父的背影,可能是光线太冲,油烟太浓,不管怎么努力看,他也弄不清这人到底是瘦了还是胖了。


脑子里回应他的只有嗡嗡作响的弦,它们绷得很紧,嗡嗡嗡嗡,和今天刚学的导数几何掺杂在一起,响成低音炮。


高杉暗叹一声,心说考试最后那道题不该选B,今天不该穿短T牛仔裤,坂田银时不该在家打赤脚不穿鞋……诸如此类,七拐八拐,把所有莫名其妙的情绪全部抛诸脑后,不过数秒,便平淡如常。


他贴着银时的背溜到厨房最里面,用小水龙头简单的抹了一把手。


88平米精装房,不算大也不算小,两个人生活正正好,多一个少一个都不要。



恰逢银时下菜,高杉说:“…什么?”滋啦一声,主语就被盖了个真切。


“嗯?”你说唱的歌?银时递给他一个“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没文化真可怕”的眼神,继而想起来什么似的泄了气,“《多啦A梦》的主题曲,你可以抽空去看看,百宝口袋能满足人类的一切幻想,如果能具象化的话简直是人类一生的财富。”


他啰哩吧嗦举了一大堆例子,最后总结道:“如果你想要个女朋友,也不是不可……”


“我有。”高杉冷漠的打断他,“我知道机器猫,我问的是饭,今天吃什么。”


“啊?”


“我问,今天吃什么。”


银时呆愣半秒,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急忙回头关火:“……啊?你说饭啊………”他处理好烧糊了的鸡蛋边和情绪后抬头,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,“是久违的‘蛋包饭’哦。”



银时的蛋包饭成品要比正常的蛋包饭奇葩上许多,关于这点他本人非常同意。


“坂田家的蛋包饭一定要有坂田风味,要有让人吃上一口就不想再吃第二口的胆量。于是从这里开始提问,这种大胆而创新的风味是不是很吸引你呢?高杉君请抢答!”


高杉瞥了他一眼,安静如鸡。


银时丝毫没被扫兴到,他今天有种莫名的气势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摄人。他含着兴奋的目光看高杉,红眼睛里有片湖,而现在被投入了小石子儿,涟漪一圈一圈漾进高杉心里。


银时揶揄道:“高杉君真不方便给我透露透露?”


高杉禅定中。


银时再接再厉:“这么好吃的鸡蛋拌饭都给你了,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?”


高杉不动如山。


银时凑到他旁边用肩膀顶他,年近三十的老男人这么打趣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人,景象着实壮观:“今天是人什么日子啊?玫瑰花都准备全了莫不是已经上垒了?嗯?真的不方便给你爸我透露两句?”


高杉…高杉坐不住了。


他把筷子一合,站起身:“我吃饱了。”作势要走。


银时连忙拉住他,靠老男人的力道直接把人压回原处:“别急着跑啊,高杉君敢做不敢当?在我面前还高冷可是会被人家笑话的!”人家是指谁啊!


他亲密的拉近自己和高杉的距离,耐心的放缓声音在他耳边诱惑道:“所以啊,高杉君说道说道呗,又交往了哪个女朋友啊?”


关注点果然是这个。


高杉缄默无言,前些时候感觉到的嗡嗡嗡声又回来了,声音和银时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一起压着他,让他难受的说不出话。


“说说呗,阿银我金玉良言,保不定能让你抱得美人归~”而银时还在锲而不舍的八他的卦。


他讨厌这种的。坂田银时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八卦他,给他建议,教他谈女朋友。


他讨厌这种的。


一直以来,从第一任女朋友一直到现在,一直以来,他无比厌烦现在这个,搅得他心神不宁还不自知的混蛋。


“叮咚——”


门铃响起来的恰到好处,高杉丢下一句“我去开门”,便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银时的视线范围。


他听见银时咕哝了一句什么,接着传来的表示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

幸好。


『——你以为,你藏得住吗?』


高杉整理好情绪,面无表情的开了门,门外是他点的恭候多时的外卖,和送外卖的熟面孔。


“哟,高杉,三小时不见。”桂小太郎cos着管道工冲他打招呼。


“…你怎么在这?”高杉签收之后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。


“哪里有工打,哪里就有我!我是勤劳的外卖小哥,请叫我『桂奥』!”桂陶醉着摆pose。


“没兴趣,爱哪哪玩去。”高杉冷漠的拍上门。


“等一下!”桂急忙把脚杵到门和门框中间抵着,结果被挤了个透心凉,“卧槽,你家门真硬!”他爆粗。


“还有什么事?”高杉只好把门拉开一点。


“不是我有什么事,是你有什么事,而且还是大事!”桂扒住门,手脚并用,防止灾难再次发生。


“说人话,不然滚。”高杉后退一步,让挤进门里的桂有说话空间。身后流水洗碗的声音伴随着模糊的多啦A梦不断传出来,让他们的对话得以不被屋里人听到。


“你的表情——”桂指着自己的脸,示意他:“你的表情,简直像是被三姑六婆逼着成家的小年轻。”




“谁来了?”银时从厨房探出脑袋。


“外卖小哥。”高杉把外卖盒子放到桌子上,解释道,“以为你今天不回来,所以要了外卖。”


“你今天不出去?”银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。


“我今天为什么要出去?”高杉不明所以的回问。


“不是约了小女朋友去约会嘛?”银时关了水,擦干手之后拎着束玫瑰花直接出来,“从你房间找到的,不算新鲜,过了明天就坏掉了。”


原来前面说的玫瑰花是这么来的。


高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

十七岁的少年正处在快速发育阶段,一个月不见,银时已经明显察觉到了高杉的变化。那双眼已经不如初见时候圆润了,莹绿色的眸子一瞪,端就是某种气势,让他举着玫瑰花的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
果然是……


“你是不是长高了?”银时把花搁到桌子上,朝他招招手,“过来我看看。”


那是高杉看了四年的笑容,温和的,缱卷的,让人不由自主沦陷的——


又通常是,笑给那些和他交往的女人的,笑容。


“突然想起来,我是要出去一趟。”高杉走过去,拿过桌上的花,转身就走头也不回,“外卖记得放冰箱。”


“如果我要吃呢?”温和的,笑给女人的——


“随便你。”高杉啪一声,关上了门。




“所以呢?这就是你大晚上拿玫瑰花跑我家来的理由?”


桂小太郎嚼着薯片,头都不稀得回一下,认真专注的打超级玛丽。


“我妈差点暴走,以为我要出柜。”


“你能不能闭嘴!”高杉拿零食包砸他。


“所以你的告白计划到底成功了没?”桂含糊的问。


“闭嘴!”


“好好好我闭嘴。”桂操作着人物跳过食人花,结果一不小心死在了小怪兽手下。


『GAME OVER』


『REAGAIN?』


桂回头看了一眼,坐在窗户边眺望天空的高杉陷得深沉,没给他半点反应。那快枯了的花散了一地,零落成泥,犹如为某个不知名的未来献祭。


『YES / NO』




6.26


高杉回了家,那是他和银时两个人的家。


88平米精装房,不算大也不算小,两个人生活正正好,多一个少一个都不要。


可是,家里没有了人的气息。


屋里桌上冒着热气的外卖盒告诉他那人回来过,昨天坐在一起吃的蛋包饭也并不是虚假。


油烟盖满的厨房,阳光,腰身,围裙,脚趾……女人的味道。


他看向鞋柜里明显被用过的第二双凉拖,停顿一会儿,把它们拎了起来。


“你知道吗,你的表情,简直像是被三姑六婆逼着成家的小年轻。”


两个人生活正正好。


而留下来的那个,不会是他。


高杉打开窗子,把那双凉拖扔了出去。





10.6


“好奇怪哎,这里真的是有两个人在住吗?”调查失踪案的警官,冲田总悟翻着箱子问他。


“原本是。”高杉面不改色。


“那这里,凉拖,为什么只有一双?”冲田警官拎着鞋问他。


“他不喜欢。”高杉说,“夏天的时候,他不喜欢穿拖鞋。”


—TBC—

【高银】It's meant to be...

-超级荣幸和v桑 @氓煌v.v 一起连高银!V桑真是一个超认真的人,相比之下我拖延症不能更严重了……

-大致方向已经定好了,打算每周三周六两人轮着更新(断自己后路)

-高银

-从我开始联,水平有限,哦哦西……



It's meant to be


高银

 

R18

 

 

 

“喂。”

听到声音的男人回过头,颈部突然剧烈一痛,他两眼蒙黑,直接倒了下去。

 


10.5

“土方先生。”

抽着烟的男人转过身,有人将烧了一半的烟支从他指缝里抽走。

“局里禁烟。”

“但是这里不禁!”看着对方残忍的把还没抽多少的烟头踩灭,土方尼古丁不足的脸略略黑沉,“你小子到底什么事?”

“一起失踪案。”冲田挥了挥手上的新文件,“今天早上刚报的案,超过48小时了。”

“啧。”土方从青年手上拿过随意翻了翻,“失踪案,估计又是在哪里玩忘记联系家人,或者去了没有信号的深山里做些所谓的探险,动用大批警力找的焦头烂额,最后还不是自己乖乖回来……”几张薄纸中间,夹着一张清晰的证件照,苍白的发色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,看得人莫名有些不爽。

“这是报案人?”

冲田凑过身:“不是,这是失踪的那个。”他简单的翻找了下,拿过另一张,照片上的少年阴沉着脸,斜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,显得对什么事都毫无兴趣。

“这个才是。”

“……总觉得是非常可疑的面相呢。”

“土方先生,你也开始用脸怀疑人了?”冲田拖长了声音,“这就是你作为副长的能力?”

“我只是随口一提。”土方捋了捋刘海,又去掏烟。“然后呢,失踪的家伙几天了?”

“五天。”

土方扫过纸张上简单的记录:“坂田银时……高杉晋助……收养关系。”他皱起眉,“养父子关系,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报案。”

“据高杉的说法,他养父经常住在外面,所以几天不回家也是正常。”

“呵,那这次也是这样?”

“这就不清楚了,不过他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,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亲自问他。”

土方在接待室门口望进去,意外瘦小的一个少年,从背影看还是念高中的年纪,一头短发服帖乖巧,这就是那个高杉晋助?和照片上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嘛,他刚要开门进去,路过的近藤指了指他的嘴角:“十四,烟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里面可是个未成年啊。”

未成年?十七和十八岁有什么区别,能“哔——”和能“哔——”的功能都已经齐全了,吸两口提神醒脑的尼古丁能有什么大问题?土方在近藤的注视下狠狠摁灭了烟,杀气腾腾的进了接待室,“啪”的将文件扔在了桌上,一股子审犯人的架势。

少年转过了身。

看见脸的刹那,土方反而冷静了下来,不同于从背后看到的稚嫩乖巧,高杉晋助就像照片里展示的那样,透着一点邪气的慵懒,几乎不像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。

“高杉晋助?”

“嗯。”少年像是从鼻尖里哼了声,他只露出了一只眼,另一只被刘海遮得严实,可是对上人的时候,却像专注的要将人吞噬。“土方警官。”

“你知道我?”土方并不畏惧和少年对视。

“你这里有写。”高杉指了指他胸口的名字,“冲田警官说,您比较擅长应对失踪案,让我在这里等,但能说的我已经和他说过了。”

啧,总悟那小子,什么麻烦事都往自己身上堆,他什么时候对失踪案擅长过了?

“嗯,但我想听你再说一遍,也许能让你记起别的有用的信息。”

比如五天前你养父提过的出差的事。

“可以。”高杉点了点头。

桌上摆着简陋的纸杯,应该是别人倒给少年的水,高杉拿过喝了一口,苍白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骨分明,土方收回目光。

“咳,坂田银时,你养父是什么时候失踪的?”

“五天前的晚上。”

“晚上几点?”

“记不清。”

土方盯着高杉,想看出少年脸上的不安或者焦虑,高杉放下杯子,坦然和男人对视。

“他为什么出去?”

“不知道。”高杉顿了顿,“不过想想也是那种事,晚上出门是他的习惯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高杉的目光移到土方的脸上,弯起的嘴角像是勾着一抹冷笑。

“他交往了一个女人。”

“女人?”土方皱起眉头,“那女人叫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高杉懒着耸耸肩,回复到之前冷淡的模样,似乎刚刚的那抹冷笑只是土方的错觉,“我从不干涉他的私生活,毕竟不是半大的孩子,他要结婚或者交往,都不必考虑我的感受。”

“看样子你和坂田银时的关系并不好。”

“何以见得?”

土方靠在椅背上,目光绕着少年不松开,他又想抽烟了。“你提到他的语气冷静,哪怕他已经失踪了五天,你也完全没有焦急。”

“哼。”高杉翘起嘴角,“他可能早就想摆脱我了吧,反正也是亲戚硬塞进来的,还要花一大笔开销供我成年……如果最后发现,是他偷偷离家出走,我也不会意外。”

“你就不担心他出事?”

高杉不以为意:“如果是仇杀,早就该发生了。”

“他有仇人?”土方直起了背。

“也不算。”高杉绿色的眼眸像一汪碧谭,“他交往过很多女人,大部分都被他甩了,不甘心找上门的也不在少数。”

“那些女人的名字你还记得吗?”

少年皱着眉,土方孜孜不倦的问话让他有些不耐烦:“不记得,这么多怎么可能记得过来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想回去了。”

“行。”土方意外利落的合上了文件,“你先回去,如果有什么发现希望你能继续配合。”

高杉点点头,起身走到门口,突然又回头,正对上土方的视线。

“突然想起来,前些天他打了不少电话,如果不是必要,银时不会主动联系别人。”

“好的。”土方看着少年似笑非笑的脸,“我记下了。”

 


9.30

一夜雷雨。

狂风吹落了不少摆在阳台上的瓷瓶,清晨起来残片碎了一地。

高杉把落在自家地面上的碎屑一一收拾了干净,用白色的袋子包扎裹紧,弄成不会割手的一小包。他从狼藉一片的客厅里走过,木质的地板上到处是推倒掀翻的杂物,书页散乱,有不少已经面目全非,他没有动手整理,反而从门口的柜子上翻找出一双合脚的鞋,拉起后跟,背着包开门出去了。

邻居太太正打着哈欠等在电梯口,看见有人开门好奇的想往里望,却被少年侧身挡住,知道自己意图已经暴露,她不好意思的捋了捋头发,清了清嗓子转开了话题:“咳,昨天雨真大啊。”

“是呢。”高杉把钥匙细细的转上两圈,确认保险住了,才挪着步子走到女人边上,他个性不算活泼,也不喜欢主动搭理人,做了这么多年邻居女人也是摸到了点他的脾气,本以为不会被接的话头竟意外的搭上了,少年的声音清冷慵懒,带着一丝无所事事的颓意,“家里阳台上的东西都吹下去了,瓶子碎了一地。”

“哎怪不得!”女人似有恍然,“我就说昨天夜里怎么乒乒乓乓的,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,易碎的东西就不要放在阳台上了嘛……”

高杉没有再理,电梯到了,他率先走了进去,徐徐合上的铁门把声音关进了狭小的空间里,寂静的走道上顿时清冷一片。

他在常光顾的那家早餐店吃了些东西,墙上挂着的时钟正指着八点整,他去柜台交了钱并和老板打了招呼,对方正手忙脚乱的把书包给自己的小女儿背上,还在上小学的孩子睡得迷迷糊糊,嘟着嘴满不情愿的随爸爸折腾自己,然后在他不停看看时间的催促下,随店里的伙计出了门。

高杉跟在女孩的身后,这个地段的清洁车总来得比别处晚一些,他从包里取出黑色袋装物,隔着重重人群看到标志性的车辆慢慢接近,然后把它扔进了回收桶里。

 

“然后呢,你爸就这样走了?”

“是坂田银时。”

“你就这样冷眼旁观?”

“那关我什么事?”

桂小太郎从天台边的阶梯上下来,走到高杉边上:“别装了,明明就是担心他吧,还是第一次和我说呢,坂田先生的事,怎么,担心他和人吵架之后出去做傻事?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会的,坂田桑不会是冲动的人,你打过电话了吗?”

“打不通。”

话题到此为止,高杉站起身,把吃剩的便当残骸扔进了垃圾桶,一手插在裤兜里,转身往楼下走去。假发跟在他的身后:“肯定晚上就回来了咯。”

高杉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嘴角。

“随他。”

傍晚假发连篮球社活动都没参加,逮着机会追上了高杉。

“你干嘛?”高杉一脸嫌弃。

“今天爸妈又不回来,来你家蹭饭吃。”假发兜着手一本正经,丝毫没有察觉对方拒绝的意味,始终保持同一频率跟上高杉。

“谁让你来了?”

假发充耳不闻:“坂田先生的手艺可是相当不错,今天又有口福了。”

高杉从鼻尖里哼了声:“反正没你的份。”

话是如此,高杉却没有刻意甩开这块狗皮膏药。

房门才开,假发就被客厅的惨像惊到。

“天……你们两个男人也太不会收拾了。”

高杉抽了抽嘴角:“这是昨天银时吵架弄乱的。”

“你说昨天发生了地震我也不会怀疑。”假发弯腰捡起散落的杂志,书页间夹杂着破碎的玻璃碎屑,他不小心划到了手。

“唔。”

“怎么?”高杉闻声从厨房里探出了头,看到少年啜着自己的指头吮,皱起了眉,“我房间书桌上有创可贴,你自己去拿。”

“好。”不是第一次来了,假发很轻易的找到高杉平时用的药箱,纱布和碘酒被草草扔在了里面,像是最近才用过,他处理了伤口顺带把东西整理齐,抬头才发现,高杉床边的那面墙被改造成了嵌入式书柜。

“什么时候装上的?”

假发上前两步,伸手想拿摆在架上的书——“你做什么?”高杉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脸孔半掩在阴影里,显得阴沉之极。

“嗯……”假发下意识的收回了手,“好久没来,都不知道你房间加了个书柜。”

高杉沉默得盯着他,半晌才道:“吃饭了。”

视线一移开,假发陡然松了口气,等坐在桌前,才惊觉背后已是一层薄汗。

坂田银时并没有出现。

“不等他没关系吗?”

“没有。”高杉干净利落的回道,就像男人的不归早是意料之中,他低着头自顾自的吃饭,假发踌躇了下,只能跟着吃了,今天的高杉有些奇怪,可他说不出是哪里,又或者平时的青年也一直让人捉摸不透,只是他神经大条今天才察觉。

“今天让我留宿怎么样,高杉?”

“不行。”高杉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。

“为什么?!”假发被对方坚决的态度弄得有些受伤,“你家明明有客房的!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高杉的房间在银时的对面,夹着走廊尽头的一处客房,假发探出身看,果然,客房的门没有了。

“和银时的房间打通了,用来当结婚新房。”

桂还是被赶了回去。

高杉洗净了碗筷,将晚餐的剩余部分重新热了盛在碗里,卷起的袖子下缠着截纱布,因为被水打湿而不得不解开,在药水的涂抹下,红肿和抓伤已经淡退下来。

啧,真是只野猫。

他将客厅的玻璃碎屑收拾妥当,用白色的袋子包扎捆紧,一切如常,他站在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,“啪”的关上了灯。

 


黑暗中透出一线白光,很快又阖上了。男人静卧在地上,他被捆绑得动弹不得,每处关节都用绳索和胶带牢牢巩固,不要说弯曲,连转向恐怕都难以做到,来人捋开男人卷曲的刘海,露出那双紧闭的眼睛,将对方嘴上的胶带慢慢扯下,再拖出齿关间的填塞物。

他俯下身压在男人的耳边,就像知道对方一定醒着似的,低沉的嗓音更像是催眠和诱惑。

“再忍耐几天,等我给你的新房再也漏不出一点声音,我就解开绳子。”



TBC

【百日高银】最好的BAD END


-写得有点匆忙,似乎并不是最好的BAD END



最好的BAD END


 

“白夜叉大人!”


“情况怎么样了?!”银时大步走向房间中心的特制病床,万齐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。


“晋助被卷进空间扭曲所形成的漩涡,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。”


“白痴吗他是?”银时低头去看,高杉白着一张脸,嘴唇抿成一条线,毫无血色的唇薄得几乎看不见了,他伸手撩开遮住左眼的刘海,万齐来不及阻止,眼见一片血淋淋的纱布呈现了出来,银时手指一按,空的。


“……半,半边脸已经绞碎了。”


“……”银时沉默着放下那截沾了血腥气的紫发,“更丑了。”他转过身,“缺失的组织我来想办法,你先保证他的心跳不停止。”


“白夜叉大人。”万齐摇了摇头,从一旁的医疗设备里取出一块玻璃器皿,里面是些鲜红色,微弱起伏的破碎肉块,他递到银时面前,“只有这些了。”

 

 


最糟糕的情况。


高杉就像一块脆弱的破布,多碰都要碎掉,能供银时提取的组织很少,重新构建又花时间,就算培育成功,也不一定和本体对得上,还不如直接克隆一个来得快。


银时摘下银边眼镜揉了揉眼,不吃不喝在实验室待了二十四个小时,站起来都晃。


“白夜叉大人。”万齐在门口等他,“已经联系上坂本大人了,他在X星系,过来至少要整整一年。”


“那个黑卷毛又跑这么远去干什么?假发呢,他总不会和辰马一样到处跑吧。”


“没有,桂小太郎大人一直没联系上。”


“……”


到最后还要全靠自己,他猛打了个哈欠:“你去实验室替我,大致形态已经完成,就差快速分解融合细胞,三个小时后我再来。”


“好的。”万齐穿上隔离外套,忍不住回头又看他,带着口罩声音发闷,“白夜叉大人,你放心睡吧。”


怎么放心的了?!高杉傻子还一动不动的躺在重症病房里,就算有新研发的宇宙医学技术精心照料,也不代表现在的科技能把死人给医活了,这人一天不醒,银时就一天不得安宁。“矮杉,你的智商是和身高一样了吗?”


高杉毫无反应,宛若一条咸鱼。


“你这么傻,怎么还能当上船长呢?”


这支庞大的宇宙舰船是高杉的,不管是用家里的钱,还是靠了高杉的本事,反正银时看到的时候,规模就很惊人了。他作为被推举上来的船医,在这里的地位不容小觑,毕竟物以稀为贵,要是惹了他不高兴,弄死倒不至于,就是伤痛嘛,想多几分随便说。


高杉是这条食物链绝对的顶端,至少银时来之前是这样的,一身放荡浴衣,短发服帖,指上夹着一根老烟杆,翘着一条腿坐在上座上看着银时,毫不避讳的“啧”了声:“又是个卷毛。”


卷毛怎么了?银时被戳了痛脚,死鱼眼向上一翻:“竟是个矮子。”


梁子结下,高杉至此不敢再受伤,银时虽然都能把他治得好好的,但愈合过程的痛啊,比受伤还可怕。有点小鸡肚子的高杉怀揣的一股报复心,咬着牙默默记下,至于有没有让银时偿还?


银时摸着屁股,气不打一处来。


现在好了,就是脱光站在丫面前跳艳舞,这厮都站不起来了。


要用什么词来形容高杉,银时只会选“闷骚”,控制室的来岛又子说,晋助大人穿成这个样子,应该是明骚才是。银时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:“啧啧,你们不知道,你们那个船长啊……”


然后就被路过的高杉从员工餐桌上一把拎走,转了个弯就按在墙上亲,手还伸到下面乱摸,“喂喂……”银时喘着气小声的拦他,开什么玩笑,这里可是连餐桌上的动静都能听到,高杉被他阻止着不好下手:“怎么,害怕?”


“怕你大爷。”


此话一出,正和高杉心意,等又子出来的时候,银时只来得及穿上长裤,胖次还揣在怀里,红着一张脸背对着人坚决不回头,一路狂飙着往房间走,后面跟着高杉,气定神闲,扬着嘴唇笑得像只狐狸。


他终于知道高杉为啥老是穿浴衣了,因为好遮。


“我看你以后也别穿那件风骚的紫蝴蝶了,穿个新开发的防弹金属壳吧,保护一下你的脑子。”


银时搬了张凳子坐在高杉旁边,出这样的事,多半是高杉自大。


银时会开飞船,但探路这样的事,高杉不会交给他做,他闹了几次都不成功,威胁着要下船,高杉吐出一口轻烟,笑得一脸奸邪:“下呀,我看这茫茫宇宙你要在哪儿下?”


窗外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的星系亮着。


“你要是带上我,也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

银时拿手指卷高杉的头发玩儿,不过也不一定,高杉这人就像野兔,发起情来一天能做二十一次,要是银时单独和他待在一块,还不知会成什么样。他虽然平时一口一个嫌弃对着高杉,但这次真的……


“能逃回来,真是算你命大了。”


他低头吻了吻高杉的眉尖,走之前关上了房门。


 

 

“白夜叉!白夜叉大人!”


银时被人拍着脸醒的,他带着一股子起床气:“怎么?”


“晋助出事了。”


他顿时睁开眼从床上下来:“都成这样了,还能有什么事?”


“漩涡里有寄生生物钟,刚刚在他的体内发现。”


穿上外套的手一顿,银时沉着声,飞快的往重症监护室跑:“寄生程度多少了?”


“百分之八十。”


来岛又子站在房门前不知所措,远远的看到飞奔而来的两人。


“我已经把输液管拔了,但晋助大人……如果没有营养液的支撑,今晚就会撑不住……”


怎么就没发现?他应该在男人一被抬回来的时候,就细致的做全部检查,而不是急乱了头,光顾着修复肉体,给那些东西足够的时间繁殖!


“是什么类型的寄生?”银时心头紊乱如麻,却还是拍了拍来岛的肩暂时让她冷静一点。


“精神寄生型。”


“把设备打开。”银时将脑后的短发一把扎起,“我到他的精神世界里去。”

 



“因为被侵蚀了大部分,您可能进入的是寄生种的精神世界。”

银时点了点头:“开始吧。


“请务必要找到晋助大人,且不要进入的过深,发现问题立刻……”


“哎呀,万齐,你真是和假发一样啰嗦呢。”


河上万齐闭了嘴,开关打开,银时慢慢合上了眼,恍惚听到有人在耳边低念:“请注意安全。”




 

沙沙声很响,该是一场大雨,银时睁开眼,自己正身处在破旧的酒馆里,像是百年前的电视剧。


“大人,您的酒。”


他低头一看,面前空落落的碗里被人倾壶满上。


“这是哪里?”他看了看外面阴沉的街道。


“您真是爱开玩笑,这里是洛阳星啊”


没听说过。


银时点了点头,雨一直没停,天也极阴,恐怕自己进的并不是高杉的世界,街上的人稀稀落落,他坐了许久,也许并没有,这里的时间线,全由世界的主人来决定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那个主人一定会来找自己。


伞面旋转着过去了几个,银时按捺住心中的焦虑,先前添酒的店家已经换上了一张脸,看来这寄生生物的记忆很不稳定,甚至极有可能根据不断的自我暗示来让自己相信虚假的事物。


一柄紫色的伞在店门口停了下来,银时低下头,伞面恰好微微抬起,露出一张微笑着的少年的脸。


“啊啦,你是谁?”


少年白得宛若烧制的白瓷,通透美丽,银时盯着他看,直到少年睁开了蓝色的眼瞳。


“你是寄生在高杉身上的生物,这个世界的主人。”


“原来这个身体叫做高杉啊。”少年像是没懂银时的暗示,“那么你呢,银发的先生,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

“问别人名字之前,不会先自报家名吗?”


“我吗?”少年歪了歪头,“我是神威哦,精神寄生物种,不达目的就会弄死寄生体的夜兔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那么,现在可以下来了吗,坂田银时先生?”


银时走下楼:“你知道我?”


“是他告诉我的。”神威撑着伞示意男人进来,“我知道很多事呢,你和高杉先生的,几乎全部的记忆,你们竟然还在厨房里做——”


银时猛然抽出腰间的木刀平砍而过,谁知对方躲闪的更快,雨伞被抛到了空中,跌落在街道中间,将两人分开。


“有些东西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

“真危险。”神威故作惊慌的拍了拍胸口,“不过银发的先生,想要打败我,你是不可能的。”
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,自大的小鬼?”

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吗?”


银时没有回话,他自诩不是个弱者,但如果真打起来,只会落得两败俱伤,何况这是高杉的精神世界,过度破坏对高杉百害而无一利。


“如果你什么都不做,再过两个小时,这里就全是我的世界了,高杉晋助会被完全代替。”


“如果本体死了,你一样得不到这个身体。”


“我知道。”神威无所谓的耸耸肩,“那就找下一个好了。”


“我看不是这样的吧。”银时踩着水花往前走,“本体如果死了,你说构建的世界也会完全崩塌,记忆会失散,你所掌握的也会越加的少,等到下一个寄生体时,就会缺乏精神力而要耗费更多的时间来和主体竞争,所以你才要吃掉更多的别人的记忆,来防止自己消失,高杉死了,对你也只有害处。”


“不愧是银发先生,难怪在他的记忆里占据了如此多的部分,但是……”


但是,银时赌不起。神威输了,只是削弱了实力,而他输了,世界也会消失。


“你要看看他的世界吗?”


银时点点头。天空像幕布一般翻折而过,雨突然变大了,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人影。


“高杉?!”


少年闻声抬起头,紫色的短发完全湿透,黏在脸上,显得无比阴沉。


“你是谁?”


银时哑然,这是少年时期的高杉,他没有见过银时,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成为舰艇的主人。他冷漠的看了银时一眼,不再说话。


银时跟着他往前走,少年身无分文,落魄流转在街头巷尾,依靠最低贱的工作存活,这是他刚被家里赶出来的日子。银时不远不近的在他身边,少年常常一抬头就能看到他。


“你到底是谁?”少年高杉把桌布往男人面前一扔,“老是跟着我,不会是老头子找来监视我的人吧,你回去告诉他,我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,以后我做什么,都不关高杉家的事!”


高杉小时候脸还圆着,生了气更像一个包子,银时看了想笑,伸手捏他的脸:“我就看你好玩而已,小矮子。”


“谁是矮子!我还没长大呢!”


“就算长大了,也是个矮子。”银时抠了抠鼻子,把鼻屎弹开,用手比了比胸口,“你啊,长大了也只能到阿银这里。”


“滚,我现在就长这么高了!”


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。但长大的高杉要比小的流氓多了,少年晋助极容易脸红,一逗就跳脚脸红,炸毛的像只小猫,哪像后来,老奸巨猾,扮猪吃老虎。


银时一直在想尽办法调查高杉的精神世界,不少裂缝已经被神威所侵蚀,他勉强修补,却又觉无济于事,太迟了,神威的手已经握住了男人的整个记忆,被吞噬,只是时间问题,他一边竭尽全力,一边始终跟着高杉,看他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,又结交到了几个朋友,然后是他第一次遇到万齐……


“给你。”


“你干嘛?”


高杉已经有了些后来的韵味,银时把盒子递给他:“生日礼物。”


“才不要。”高杉撇过脸,“连名字都没有的陌生人,你以为我会收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吗?”


“喂,这可是阿银花钱买来的东西啊,臭小子快给我拿着。”


“……”


高杉打开,是只白色的蝴蝶标本。


“……这是什么?送给小姑娘的吧?”


“不觉得和你很配?”


“……滚。”


高杉把盒子丢一旁没拿,可等离开时,手里却攒着它。


口是心非,银时心情好一些了。转眼少年高杉也褪去了青涩,学会了抽烟打架,等他站在自己第一膄飞船前时,又子,万齐都在身边,他转过头,一直跟随着自己的陌生男人却不见了。银时没有离开他,只是在这世界的边缘看到了一柄伞,盛着淅淅沥沥的雨水,伞下还有个眯眯眼的少年,提醒他:

到此为止了。


“剩下的都被你吃掉了。”银时走近神威。


“他没有关于你的记忆了。”少年说着其他,“银发先生,你救不了他,你看——”银时回过头,高杉已经不见了,飞船还在,别人还在,只有主角消失了。


“他又回到了开头,因为再走下去,就是我的记忆。”


“你不用再和我强调这个。”银时红色的眼睛像盯住了猎物的狼,“我也知道你的目的,神威,你所做的只是让我再次确定,能救高杉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

“而且只有我会这么做。”


神威头顶的呆毛轻轻的晃:“是啊,银发先生,相比于这样残破的身体,我更看好你的肉身呢。”

 



“离开高杉,我来替他。”





 

高杉晋助睁开眼,河上万齐就坐在一边打盹儿,一个激灵醒了,正看见男人的独眼瞅着自己。


“晋助大人?”


口干舌燥,高杉想开口,却浑身无力,哑着嗓子说不出两句话来。万齐端了水给他喂下。


“感觉怎么样?”


“我怎么了?”


“您出了事故,多亏白夜叉大人救了您,只是他现在……”


高杉皱起眉,尾音轻挑,像嚼着一朵云,一脸茫然:“白夜叉?”


“……”万齐哑口,半晌才问,“晋助,您还记得什么吗?”


“做了一个梦。”男人不自觉带上了些笑意,“梦见一只白色的蝴蝶。”

 



END



设定是银时还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和神威打,为了让神威不再逃出去侵蚀高杉,两人要战到不死不休,果然写不出来。

【酒茨】喜欢

-说好的抽到酒吞就开车,现在来还愿,虽然是小号抽出来的,酒吞崽根本没我茨木小天使好用,不过好歹我也凑齐了基佬组(二哈脸)

-并没有很美味,应该OOC不少,慎入

-一辆小车

-更新很慢,实在抱歉,哥哥让大家久等了,我已经构思的差不多,可还觉得不够,就让我多拖两天吧233333

-我一般都用印象笔记,但印象实在太矜持,很多人都会打不开,如果实在打不开可以去我微博上找找,一般会有发,ID:食肉而肥如花桑

-谢谢!




喜欢

 

酒茨

 

R18

 

OOC注意

 

 

 

“你的角顶到我了。”

 

酒吞面无表情的停下动作,茨木还没调整好姿态,翘着一只脚,双腿大张,身上脱得七七八八,里衣的腰带也散开了,他略略仰起身,想要挪一挪屁股,一抬头,红色犄角就戳在了酒吞头上





END


有没有吃白狼X萤草的,感觉站在一块打的时候,白狼低头看草的样子好苏…(二哈脸

【鬼使黑白】阿白

-开个车,我大概已经是个狂热的骨科变态了(二哈脸

-鬼使设定,但已经两情相悦的那种

-依旧没有抽到酒吞




车,车!全是车!






END

10.5

-因为很短,想不好题目




志村妙推开门,神乐抱着被子和萨达哈鲁正站在门口。


“啊啦,神乐酱?”


神乐嘴巴一瘪,有些委屈:“大姐,我被小银赶出来了,他说今晚有客人,让我出去住。”


“客人?”志村妙半掩着嘴做吃惊状,“那个邋里邋遢,成天睁着死鱼眼,穷得交不起房租的银桑也有客人?”


“反正也是像madao一样的欧吉桑阿鲁,每次有人来家里就多一股大叔味,萨达哈鲁都要受不了了,呐,萨达哈鲁?”


“汪!”


“第二天早上纸篓里还有很多用过的废纸巾,肯定在做什么肮脏的事情,银酱早就变成这样可恶的大人了阿鲁。”


“银酱的卧室里还有一股陌生的烟味,小银什么时候背着妈妈偷偷吸烟了?!果然是到了青春叛逆期了吗?!妈妈好桑心啊!”


“不会是抽烟的熟人吗,我记得土方桑就是大烟鬼啊。”


“才不是那个OTAKU身上的味道,萨达哈鲁分辨的出来,是吧,萨达哈鲁?”


“汪!”


“呐大姐,银酱会不会和不好的人混在一起了,这两天一直神神秘秘的,有事情也不说,他不会要做什么事瞒着我吧,虽然客人每次来了之后他都付得起工资和房租了,但如果……”


“啊!小银不会是为了还我的工资,去做接待欧吉桑的肮脏生意了吧,银酱虽然懒了点,小钢珠输光了还要去玩,每天无所事事和madao一样了点,经常赊账喝酒回家把鞋子当枕头,还吐在了萨达哈鲁的狗粮上……”


“汪汪!”


神乐伸手摸了摸萨达哈鲁的狗头。


“但是……如果小银真的用这种方式还我工资的话。”神乐从口袋里摸出因为买了一筐醋昆布而只剩下几个钢镚的“工资”,“这种东西……我宁可不要!”


她突然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去,志村妙只来得及拉住萨达哈鲁的绳子,再往外瞧,黑漆漆的街道上哪还有神乐的影子。


“不许欺负银酱!”


据说这是总督大人最狼狈的一个夜晚,衣衫不整被战斗种族夜兔追着打,前一刻还在缠绵的人更是作壁上观,幸好浴衣穿得快,又是深夜,不至在全歌舞伎町走光,但也没少遛鸟就是了。


总算把暴走的女孩搞定,总督站在高处感受风吹裤裆蛋蛋凉的滋味,眼见不远处真选组的警车正在急速开来,冷哼一声,扭头而去。


没几天,银时收到了一封信,落款是万齐。


“白夜叉大人,请问晋助大人的胖次在您那里吗,能否寄送过来的狗咋噜?”


银时哼了哼,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,不过他也有点想那人就是了,提笔一挥。


“告诉高杉,没钱交房租了!”

 

END